首页 政协简介 万博app官方下载 领导讲话 建言议政 理论建设 委员风采 党派工作 文史天地 政协文苑
今天是:     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普通文章 市政协2017年决算及三公经费公开 (08-02)
普通文章 市政协2018年部门预算公开报告 (02-01)
普通文章 2017年市政协部门预算和“三公”经费公开 (02-09)
普通文章 鞍山市政协2015年度部门决算 (08-11)
普通文章 2016年市政协部门预算和“三公”经费预算 (03-28)
普通文章 2015年市政协部门预算和“三公”经费预算公开文本 (12-08)
 
 
  政协文苑
     
 

977818日,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我作为鞍山市十五中七七届的毕业生,同众多的同学一起,汇入了我市最后一批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洪流中,下乡到了营口市大洼县榆树农场郭家大队。虽然仅在农村生活锻炼了一年多的时间,走过的却是一段不平常的路,使我在人生的历程中补上了重要的一课,以至影响了我工作。回首知青的往事,有苦有甜,有辣有酸,有真诚的感悟,也有挥之不去的眷恋。

劳动是艰苦的

由于当时我是市委文化宣传部门的子弟,按照厂社挂钩的原则,我被分配下乡到营口市大洼县榆树公社郭家大队。记得当天已经进入了第三伏,天气特别的热,我们乘坐在大卡车上,刚开始还挺兴奋,后来就迷迷糊糊睡着了,等到大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我当时带的行李和箱子都是大姐当年下乡时用过的,除此之外,我还背着父亲偷偷带走了家里的两本书,一本是马克·吐温的《热爱生命》,一本是浩然的《艳阳天》。这两本书不仅伴随我下乡的生活,至今我还闲时翻看,爱不释手。记得我们来到青年点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大队领导致欢迎词,带队领导及知青代表分别表态度、表决心;知青代表是一中的同学刘宇,后来与我一起参加了高考,考入了北京钢铁学院,成为我的莫逆之交。

我们郭家大队的青年点在榆树农场算是最小的青年点,有一百多人,还有几个沈阳知青,这些人被分成三个小队,集体住宿的被分三趟房,靠大道边的是三队,里边的依次排开为二队和一队,有部分老知青到当地农民家里住,享受与我们不同的生活。我与另一个知青被分到了西侧的一个房间,是西偏房,是冬天最冷的一个房间。

我下乡后不久,正赶上是秋天。秋天是收获的季节,盘锦(当时归营口管辖)的秋天是美丽的,遍地芦花飘雪,稻浪金黄。在大队欢迎我们的第二天,我被分到了三小队,开始了收割的半天培训,队长和农民师傅手把手教我们如何割稻子,割完后如何捆扎。经过反复实践,反复摸索后,我们迫不及待地开始上场了。

我们男生分到八条垅,女生四条垅。由于是新开垦的耕地,又是平原,一望无际,有一千五百米以上。割稻子也是讲技术的,正确操作应当镰刀从下到上,平割不仅割不下来,还有割着腿的危险。我们在干了大半天之后,才割完这八垅地,后头一看,女生一半也没有割完,我们便回头帮助迎接她们。

收割后的稻子放在地里,还要经过捆扎,需要我们背运到场院垛起来。背稻子时,把一捆捆稻子码好,再捆扎成一大捆后,需要别人帮助才能站起来把偌大的一堆稻子背到肩背上去。走在田间的小路上,一歪一扭,从后面看几乎整个人都埋没在稻子堆中了。远远望去,只见一个个黄灿灿的小山包一样的稻子山在颠簸着、蠕动着。稻子粒不时地顺着领口钻进衣服里,粘在汗流浃背的身上,如芒在背。休息时,我们躺在收割后的稻捆上,嘴里含着稻穗,品尝着收获的甘甜,极目而望,秋风萧瑟、天高云淡、稻浪翻滚……所有的劳累和烦恼都烟消云散了。

下乡一年多的时间,使我印象最深的是冬天“出工”修河堤。由于我们下乡的农场主要作物是水稻,灌溉水稻的水线,俗称上水河堤。长时间不清理水线的淤泥,上水线的储水量就小,满足不了水稻灌溉的需求,就得清理淤泥,叫修河堤;加上那几年大批的知青到盘锦后开垦了不少新的耕地,也需要修很多的新的灌溉渠道,这些活多是在冬天的时候来干,俗称“出工”。

1977年的冬天,出奇地冷,平均气温在零下20多度。因为工地离我们的大队比较远,所以必须在工地附近找住处,因为有大批的民工在此,所以我们找的住处到工地还得走十多里的路。每天天没亮,我们就吃完了早饭,肩扛、手提着劳动工具,铁锹、铁镐、扁担、抬筐、铁叉、炸药包出发了。到了工地,我们先在冰土层打眼放炮,抡锤抡镐,挖土抬土,由于我人高马大,身体结实,干的是最重的活——抬冻块,二百多斤的担子,两个人一抬就走,一干就是一上午,口渴了啃点泥塘里的冰。由于天气寒冷,我们干起活来谁也不敢也不能停下来,因为一停下来,被汗水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晚上,我们住处的温度和外面差不多,进被窝睡觉之前都要踌躇再三。我们要把所有能压在身上的东西:棉袄、棉裤、大衣、毯子都压在身上,头上还要带上棉帽子。可是进被窝后身子还在发抖,好长时间才能缓过来。早上起床,也要“下定决心,不怕牺牲”。因为衣、裤凉冰冰,就连脸盆里的水也冻成了冰。挂在屋里的毛巾也成了硬梆梆的冰棒。使人欣慰的是那二十多天的伙食特别的好,为了此次“出工”,大队特地杀了几头猪,大米饭管够,由于每顿餐见油水,又能吃饱,所以我们大伙的干劲始终很足,每次农场评比,我们郭家大队排名都是第一。

下乡劳动一年多的时间,给我印象较深的还有春天插秧。由于技术不好,个子又高,插的秧歪歪扭扭,时间长了,腰都直不起来。队长见状,改让我挑秧;挑秧可是个很累的重活,田埂又窄又滑,挑着一百多斤的秧苗担子走在田埂上,经常摔得满身满脸都是泥水。拔草也是要命的累活,它不是靠力气,而是凭腰功。干这种弯大腰的活对我这个一米八的小伙子来说真是不堪其苦,不堪其累。特别是挠秧,如同旱田给农作物松土,插过的秧刚缓过苗来时长得很小,挠秧时须两腿岔在垅的两边挠开,腰必须下弯至九十度,要求的速度又特别的快,等一气干到地头,我们也不管什么地方,躺在地上再也不想起来了。有的人干脆捡块土坷嘞垫在腰下,来个“矫枉过正”。那酸痛劲,有一段时间就好象这个腰已经不存在了。晴天,上面太阳晒着,下面水泡着,一弯腰一身汗。汗水连成线似的往水里滴落,雨天就更分不清脸上淌的到底是汗水还是雨水了。

在这一年多的下乡时间里,我干了多少天活,赚了多少工分,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每天得工分为十到十五分,十分为三元,这在盘锦算是很高的,高考被录取回城结算的时候,还找我二百八十元钱(扣除伙食费、旷工费等)。当我把这二百八十元钱交到母亲手里时,母亲激动得流出了热泪,嘟嘟囔囔地说:“儿子也能赚钱了。”

生活是甜蜜的

我在知青下乡的一年多时间里,虽然劳动艰苦了一些,生活条件差了一点,但我每每回忆起来,还是觉得很甜蜜的,这几年,随着年龄的增长,时常想起来当时知青的生活来,每次跟同事们回忆起农村知青的那点    事,大家都会心地一笑。

记得我们刚到知青点食堂吃的第一顿饭,是青年点为我们精心准备的,还杀了一头猪,至今回忆起来,那是我那几年吃的最美、最香、最饱的一顿饭菜。第二天,以至接下来的伙食就象“王小三过天,一天不如一天了”。刚开始还有点肉片,有点油星,后来连一点油星也没有了,除了主食大米饭,菜就是开水里放几叶白菜。特别是冬天脱谷的时候,吃的是大米面饼子,没有任何菜叶和咸菜,弄得我们整天胃里直返酸水。我在家里有二姐二妹,就我一个男孩,虽然人口多,但父亲工资高,还有稿费补贴,家境条件很好,每天都与父亲享受小灶,到了星期天,老爸还在他的稿费里拿出十元八元的弄只鸡或鸭的,全家改善一番。有段时间,我实在受不了胃里没有油水,就偷闲跑到农场小卖店买饼干改馋,那饼干比现在馅饼还大,比较难吃,但也比伙食饭强呀;偶尔碰到肉罐头,就挑荤油多的,回去拌大米饭,那是真香呀。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求回城探亲的知青捎带一些肉酱或鸡蛋酱,我记得这一年多能捎五六次。但是美味不能一个人享用,特别是我们新来的知青,为了给老知青一个好印象,往往是捎回来了几大罐肉酱、鸡蛋酱拿出来大家享用,三顿两顿就没了。

记得有一天,不知从哪儿窜到我们青年点一只狸猫,有七八斤重,被我们几个在家的知青堵住,用铁锹打死,正要扔的时候,不知那位老知青说:这东西与鸡炖在一起才好呢。于是大家凑了点钱买了只老母鸡,炖了起来。到了收工的时候,大家远远地就闻到了香味,于是连跑带颠地回来抢着吃起来。待大家吃完美食准备离开时,一个老知青道出了实情,“那是猫肉呀”,男知青先是惊讶,但是没在乎;女知青听到之后,马上恶心起来,有的弯腰呕吐,有的往宿舍跑,还有的骂我们男知青缺德……

我们三队的伙食长是个女的,长得眉清目秀的,平时也挺善良的,可在吃饭方面手却很黑。每顿饭煮熟之后,她就拿把叉子,把半锅的米饭使劲地往上挑松,变成了满满一大锅饭,然后再盛给我们,满满的大碗米饭往下一按,也就成半碗了,大家吃几碗都吃不饱,很有意见。经分析,几个老知青断定这里有鬼,她克扣我们的口粮,可能是为了自己攒点大米拿回城里孝敬家人。于是几个老知青经常查岗盯梢。终于有一天见她拉着四袋稻子脱谷时,被几个老知青抓了现行,经过谈判协商,以每个知青平分八到十斤大米了事。

我下乡的一年多时间里,赶上一个冬天。那个冬天平均温度在零下二十多度,是我一生至今感觉最冷的冬天。我住在三队青年点住房的西偏厦子,是最冷的一个小屋,记得我与同寝的战友深夜测过温度,都在零下五度左右,傍晚一盆洗过脸的温水第二天都能结成冰,毛巾整天都是硬梆梆的,打在脸上能起个大包。实在冷得不行,我与同屋的知青刘宇两个人一被窝,合盖两床被,相互取暖。有的知青不堪其冷,晚上起夜小便就往脸盆里撒。

当时我们的生活条件虽然艰苦,但是我们的文娱生活却丰富多彩。由于我们大队的知青都是来自于我市的文化宣传部门及各类文艺团体的子弟,各类文艺人才都有。我们知青宿舍中随时都可以飘出美妙的歌声,有京剧评剧选段、电影歌曲、民歌等等,不次于舞台上的明星,还有精通乐器的骨干,二胡、笛子、扬琴、小提琴、手风琴、口琴等等,有时演奏起来象一支庞大的管弦乐队,其音域可谓“绕梁三日,余音不绝”之感觉。听老知青说在我来下乡之前,全县搞了一次文艺汇演,我们大队的节目个个精彩,简直超过了县里的演出。还有爱好文学创作的,象我这样的之流,像模像样地搞一些诗歌、散文、小说的创作;还有几个喜欢绘画的(后来都上了鲁美),经常以农村的稻田、收割、插秧、脱谷为背景,描绘出盘锦大地真实的生活劳动场景,有几幅参展还获了奖。

近几年,我时常碰到青年点的老知青,我们谈起过去的知青往事,我都好奇地问,我们大队青年点成婚的有几对,答案有说一对的,也有说两对的,都一致认为没有超过三对的。我说不对呀,当时我觉得你们个个都眉目传情,成双成对,好象都是在搞对象呢!其实呢,我也是一样,十八岁的年龄,情窦初开,远离父母家人,谁不想有个依靠呢。

与我一车下乡的知青还有十五中学九年四班的一个女同学,在下乡的时候我们惊讶地发现,我们不仅同坐一个卡车,还一起被分在三小队,她父亲是电影公司的头,她长得浓眉大眼,身材也好,还与我有一个共同的业余爱好——热爱文学。我们经常在一起交换文学书籍,我从家带来的两本书成为了纽带,劳动时,我们也在一起相互帮助,返城探亲的时候相互到家探望,相互都有好感。后来,我们都参加高考,我78年考上了,她却杳无音讯失去了联系,再次见面已是若干年以后,我已成家有了妻子,她也嫁给了我十五中另外一个同学。

高考是神圣的

197710月的一天,也就是我下乡两个月的时候,得到了国家恢复高考的消息。当时,我正在地里干活,快要收工了,劳累了一天的知青战友们,早已饥肠辘辘,有气无力地坚持挥锹挖土,期盼快点收工回家吃饭。这时,一个老知青跑过来宣布了“国家决定从今年开始恢复高考制度”的消息,这消息如同打了一针兴奋剂,使我们欣喜若狂,加快了劳动的节奏。迅速地完工后回到了青年点,我顾不上吃饭,赶紧跑到大队部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证实了这个消息。第二天,我就请假辗转回到家里。这时城里高考学习班已经开课一个星期了,人满为患。我好不容易找到了我的班主任老师,又通过我老爸的关系找到了当时全城最火的高考补习班“欧阳代娜班”,开始了艰苦的高考学习。

其实,参加高考,对于我们这届知青的那点知识功底,谈何容易。

我出生在1959421日,刚生下来不到一岁就赶上“三年自然灾害”,母亲说,就因我是我们家唯一的男孩(我上边还有两个姐姐),父亲工资之外,还有点稿费,全家省吃俭用,好吃的都可着我来,才使我不至于营养不良。刚上小学,“文化大革命”就开始了,我所在的小学——钢都小学也不得不停课了,我记得当时我是班级的学习委员,成绩应该是数一数二的,大家学习兴趣正浓,突然这么一停课,所有的计划和想法都停滞了。步入中学之后,我们还积极响应当时的号召,到鞍钢三炼钢厂干了整整一年的杂活,回校之后,又赶上我们学校建战备教室,全市的中学学生支援我校,我们还要带头干,比别校付出更多。所以我们中学的学习也不是很系统。中学毕业后,我们又赶上最后一批知青下乡,所以我们这批人的经历还是比较坎坷的。2007年在我主持下(因为我是班长),我们班搞一次中学同学30年聚会,这次聚会,我看到了,我们班一些同学还不到50岁的年龄,老得都象六七十岁的老头老太太,满脸都是沧桑,让我欷    不已,感慨了好久。从那次聚会之后,我们班的同学一年去世一个,到现在已经是六个人了,每次到火葬场,我都切身地感受到了人世的沧桑。

在那些不上课,百无聊赖的日子里,我有幸凭着家里的条件,钻进了书海里,为今后的高考打下了基础。

当时,我的父亲是个作家,他的作品在文革当中也依然上架发行,一个是反映农村的《艳阳天》,一个是反映战争的《海岛女民兵》,一个就是家父的反映工业题材的《沸腾的群山》。所以,我们家那屋子的书籍变成我汲取知识的天堂了。记得我可以两天不吃不喝读完《基督山伯爵》,一天一宿看完《铁道游击队》,休息日跑到铁架山,现在东山风景区,大声朗读傅雷翻译的《约翰·克里斯朵夫》,为大段精彩的描写呐喊、掉泪。在我十六岁的时候,我就读完我们家所有的作品。除此之外,我还通读二、三遍范文澜的《世界通史》及中国历史和地理方面的书籍,记得当时世界各国的首都我都能脱口说出。

就在我们复习高考正酣时,我们青年点所在的大队派人来找我们,要求我们这些参加高考的知青必须完成一定的工分,参加一定的劳动才能参加高考。我与其他一些知青带着一批复习资料回到青年点。白天出工干活,晚上复习功课,当时还总是停电,于是我们准备了蜡烛,每天都复习到下半夜,由于白天干活,晚上熬夜,灯光又不好,加上着急上火,我的视力急剧下降,原来1.5的视力变成了近视眼,戴上了眼镜。

记得1977年冬天的那次高考,当天特别的冷,外面还下了一尺厚的雪,我们所在的大队天不亮就套个马车送我们到田庄台考点去参加考试。从青年点赶到田庄台考点平时一个小时的路,那天走了三个小时,到考点的时候,我们的手脚都冻僵了,于是我们烤火,好一阵子才把身体恢复过来。记得语文的作文是《在沸腾的日子里》,由于复习的时候欧阳代娜老师压过题,我非常顺利地完成了,史地也很顺利,记得有一道题是孟良崮战役,由于我看过《红日》这本书,所以也圆满地答完了试题,全考场没有一个答上来,当时令监考老师惊讶不已。到了数学考试的时候,我就蒙了,做完一道一元一次方程之后,就再也不会做了,记得有一道证明等腰三角形的题,我足足憋了一个小时,也没有做出来。考完出来后一问一起考试的知青战友刘宇,他说连个虚线就可以,恨得我直拍大腿。

当初参加高考的青年特别地多,十届青年都赶在了一起,数学又是我们的短板,所以我根本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就又参加队里的劳动了。没想到,有一天我正在场院里脱谷,在大队广播里我接到了体检通知,我穿个破棉衣,腰里系个旧麻绳,带个破军帽,就赶到大洼县去参加体检。记得当时还有一个附近的邻队青年点点长姓王也参加了体检,看到我穿成这模样来参加体检,他半信半疑直摇头。后来我们熟悉后,并成为高考考友,每每提起此事,都成为笑谈。

接到高考体检通知后,我的信心就开始膨胀起来,因为我们青年点当年参加高考的有十几个人,只有我和我的室友刘宇参加了体检,以至于我接到了几所中专的录取通知,我都不屑一顾,我的目标是北京,最其次也是辽大。因此,我下定决心78年再考一回,争取考上心目中理想的大学。

但在来年的高考复习中有两件事对我的影响挺大,一是我们大队书记和队长把我们叫去训了一次话,话说得相当严厉,说我们这些参加高考的知青必须赚到一些工分,参加一定劳动才能报名参加高考,否则连招工回城都不予考虑。我只好又回到青年点,开始了极为艰苦的劳动学习生活,白天干活赚工分,晚上复习迎接高考。二是当我赚到一定工分批准我可以回鞍参加高考补习班时,发现那些原来远远不如我的高考考友成绩突飞猛进,特别是数学,他们已经可以达到及格的程度,而我还是十分左右的水平。我开始担心起来,期望值下降,但留给我的补习时间已经很少。果然到了78年高考的时候,尽管我的语文答得相当好,作文又一次压正了题,史地89分,据说可以在大洼县排前三名,但数学仅完成了一个因式分解,好象是四分题,其它一律不会。

好在78年再一次体检的时候,一个信息救了我。记得当时我正在大洼县参加体检,大洼县招生办的一个同志在体检处征求我的意见,问我辽宁师范学院营口师资班去不去,当时情绪低落的我不假思索地说:“去”。于是,我还真的被这个学校录取了。

19789月,我踏上了辽宁师范学院营口师资班的学习路程,当时我学的专业是政史,我喜欢文学,对政史不是特别感兴趣,稀里糊涂地学到年底。当时全国下乡知青正要求回城,且有了突破,不知谁找到了省知青办,恳请营口师资班的沈阳、鞍山知青回到各自城市的辽宁师范学院师资班学习,而且很快得到了批准,于是我和几位鞍山沈阳的同学回到家乡鞍山师资班(现在鞍山师范学院)和沈阳师资班(现在沈阳师范学院)学习。

来到鞍山师资班78届中文系一班学习,我如鱼得水,开始如饥似渴地学习,尽管时间只有一年半,但我平生第一次感到系统学习的快乐。

19808月,我顺利地毕业,被分到鞍山市第四十七中做一名语文教师,开始了我新的人生起点,那时,我刚好二十一岁。

 
     
  文章录入:信息处    责任编辑:信息处   
 
 
主办单位:政协辽宁省鞍山市委员会 电子邮箱:aszxhk@163.com
备案信息:辽ICP备05011614号 技术支持:万博app